「我說什麼難道你還不清楚?還沒聽明白?」司雲笑得涼薄,緩步靠近鐵籠子,就站在隋善舞麵前。
隔著鐵柵欄,如生死相隔。
四目相,隋善舞手背上青筋微起,「是你?是你?」
連道兩句「是你」,眼眶猩紅如染。
「你大概怎麼都沒想到,我纔是那個和你一道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