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?」霜枝低啞的喊了聲。
靳月回過神,斂了眸中震驚,快速行至床邊,瞧著奄奄一息的青卷,第一反應是檢視傷口,這是此前十數年裡養的習慣。
傅九卿就在邊上立著,第一反應是扣住出去的手,「作甚?」
「夫人?」霜枝驚呼。
靳月愣了愣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