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母同胞!」顧白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,極是小心翼翼。
須知,前朝事莫議,以免隔牆有耳,否則讓人聽了去,勢必要惹來大麻煩的,畢竟這事……乃是皇室辛,豈能宣之於口?
「真的假的?」靳月詫異,萬萬沒想到還能有這一層關係。
若真當如此,那……那這燕支國,豈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