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卿沒說話,起行至書案前,抬手撚了一支筆,「研墨。」
靳月點頭,也不多問,手腳麻利的研墨,作一氣嗬,十分利索。
筆尖蘸墨,提筆寫字,「裴春秋」三個字躍然紙上。
「大師伯?」靳月愣怔,「這與師伯有什麼關係?這些人定不可能是師伯派來的,他雖然出燕王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