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大牢的時候,靳月還在聞著味兒,裴春秋亦是跟在後,學著的模樣,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饒是外人目異樣又如何?隻有找到那逃走的瞎子,才能知道真相如何。
「我家相公說,你知道答案,誰曾想,你竟也不知道答案!」靳月撇撇。
裴春秋嘆口氣,「我知道你們想問的是什麼,有些易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