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話,霜枝險些出聲來,幸好被月照一把捂住了,「噓,是我!」
「你……」霜枝拂開月照的手,麵慘白的捂著砰砰跳的心口,「你要嚇死人嗎?大半夜的忽然竄出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……嚇死我了!」
幸好,沒有驚著夫人。
靳月了眉心,「下回別竄霜枝邊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