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開啟的時候,寸禮快速抬頭,誰知站在房門口的卻不是傅九卿,而是靳月。
靳月負手而立,指尖把玩著一枚玉花生,眉眼涼薄的盯著寸禮,「我知道,你們覺得我雖然是大周的公主,可終究是太後的義,配不上你們北瀾的七皇子。」
寸禮沒承認,但也沒否認。
霜枝和明珠咬著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