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熹微麵鐵青,僵著子行禮,「臣叩見七皇妃。」
對此,靳月倒是沒多大反應,本就不是迂腐之人,最煩的就是繁文縟節,如此這般隻是想讓拓跋熹微能明白,各自的份與地位差別。
「我這人最不喜歡旁人對我行禮,一則沒必要,二則不需要。」靳月居高臨下的睨著,「如今倒是覺得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