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該如何是好?」霜枝愁,愁得兩道眉都擰到了一。
靳月臨窗而坐,指尖輕輕開些許窗戶,從隙裡往外看,「以靜製,稍安勿躁!」
「夫人。」明珠近前,「奴婢瞧過了,這些人的佩刀與外頭相迎的守衛不同,應該是特別派來的,就是為了看住咱們。」
靳月托腮,眉眼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