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馬賽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?」靳月問。
歲寒想了想,「有,我們北瀾是在馬背上打天下的,所以不管是男人還是人,這馬都是不得,騎馬是最基本的事,尤其是咱們這些皇室,男子過了十三就得在馬賽上表現自己!」
「騎馬而已,倒也不難!」靳月鬆了口氣。
歲寒扯了扯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