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迎麵而來的馬匹,靳月的眸底忽地暗了一下,有些事怕是真的要應驗了。
此前鬧騰著,拓跋熹微一直沒吭聲,是被主君當七皇妃的人選,而隨父前來的,份顯貴至極。如今聽得主君當著文武的麵承認了靳月的份,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,還是覺得失落?
曾經出現在夢中的景,怕是這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