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什麼人?」靳月問。
褚懷越目微沉的瞧著桌案上的花,「玫瑰可泡茶喝,聽說對子極好,咱們大周對於這些東西,似乎並不在行,滋味其實不錯。」
「是嗎?」靳月抿,「褚懷越,你今日對我所言一切,不怕被大皇子知道?我想,沒有人喜歡被人揹叛。」
褚懷越笑了,「七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