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該死,小的該死,蘇公子饒了小的吧!”那小廝一聽到了秦漠州的聲音,整個人就更是害怕了,他立馬就對著蘇漓,咚咚咚地磕去了頭來。
“不就是弄了一件服嗎?至於這麼苛責下人嗎?”
“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人家在家裡,那可是心肝寶貝,哪裡得了這個!”
“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