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黃培山見皇帝挑了挑眉,似乎對這個話題比較興趣的模樣。
便一五一十地,將蘇漓這幾日在德善院裡麵所做的事,都說給了皇帝聽了。
德善院眼線眾多,雖然不知道那蘇漓究竟是怎麼‘病’的,但是大概的事,卻是清楚的。
秦夜寒聽了之後,那一雙宛若寒潭一樣的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