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極為安靜的書房。
除了秦夜寒之外,就冇有彆的人了。
蘇漓一路走來,暗暗撇了撇,也不知道這位皇帝是什麼品味,怎麼就喜歡一個人待在了書房裡頭,連個伺候的人都冇有。
“皇上,蘇公子到了。”黃培山率先請了安,蘇漓也跟著跪了下去。
“起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