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蘇漓的腦子裡是糟糟的,不過清楚,這一次到底還是讓沈長青逃過一劫了。
“謝皇上恩典,謝皇上恩典!”那邊,已經反應過來了的沈長青,對著秦夜寒是叩了又叩,拜了又拜,一副激涕零的模樣。
看他的樣子,也確實是激涕零了。
若真的以貪墨論,就算是他能夠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