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那事大家都有責任,讓你一個人在這兒跪著算什麼?”紀嗪麵有些不好,想也知道,他們在書房跪了一晚上,如今又來陪著蘇漓。
這臉自然不會太好看了。
“彆彆彆!”蘇漓忙不迭擺手,道:“這事本來就是我惹起來的,該我的我就了,千萬彆這樣!”
是又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