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做過郡主嗎?」消瘦的吳惜月笑著問。
蘇允嫣下意識搖頭:「我這是第一回。」
「比我做得好多了。」吳惜月有些歉疚:「我得了皇舅舅和皇祖母的疼,卻從未想過為他們做些什麼,也未想過他們需要什麼。我不求流芳百世,但我很激你為百姓做的一切。」福一禮,慎重道:「謝謝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