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順著眼角落下,國夫人恨其不爭,不願再看李瑾瑜。
就聽著後李瑾瑜的聲音格外的微弱:「當初在南門外,若不是出言阻止,隻怕我早就了皇叔的刀下亡魂。既然與我有恩,你又怎麼能恩將仇報。」
「恩?」國夫人聞言轉過來,麵上的神很是嚴肅:「瑾瑜你給我記清楚,對我們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