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晏微微一怔,“一萬匹馬,把牙膏的方子賣給我?”
錦雲挑眉,“不敢做?”
南宮晏角微,他都不知道牙膏的利潤如何,一萬匹馬買一個方子,他覺得劃不來,當下道,“不敢,我南宮家畢竟是賣馬的,馬匹不可斷了貨源,那買一千匹馬的牙膏,兩千匹馬的皂,餘下的買香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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