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竹去了屋把賬冊拿來,錦雲拿出那封信,這份信來自北烈,錦雲對比了一下,忽然皺了一下眉頭,這兩封信有些不同,這封信是七年前的,紙張有些泛黃,可比這封信要白一點,可見紙張質量要好一些,錦雲了紙張,也不同。
錦雲角一勾,“找一個善於做贗品的人來。”
穀竹不懂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