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沐沐拿剪刀剪開司寒爵的襯,那一跡已經凝一塊,撕下來的時候,男人發出一聲沉痛悶哼。
「很疼嗎?」
唐沐沐雪白的指尖沾染上鮮,沒忍住抖了一下,剪刀差點到皮裡,被一下扔掉。
司寒爵看那模樣,自己抓住襯兩側,用蠻力將服撕毀,丟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