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升起第一抹亮,司寒爵才接到季白秋的電話。
他如雕塑般在落地窗外站了整整一夜,聽到鈴聲時,冷冰封的表,有了一裂。
司寒爵一手掐滅了煙,將電話接起,他的嗓子被熏得更加低啞,沉聲問對麵,「找到了嗎?」
「沒找到,但是有發現,我現在正在來的路上,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