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手薄繭覆在指尖上,骨節分明,扣著人的下頜骨,其實非常痛。
顧姿想過千百種和司寒爵的親接,但是絕對不是此刻這種。
強忍著疼痛,對上司寒爵幽深不見底的黑眸,竟然到了一瞬間的膽戰心驚,那是從心底深爬出來的害怕。
「不是的……」的聲音抖,極力控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