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烈別上盥洗室的門,將臟汙的手套摘下丟進旁邊垃圾桶,眉間一片冷意。
那隻滿是傷疤的手上,紅腫起泡,猙獰得嚇人。
司烈將手放在冷水下靜靜沖洗了半分鐘,直到有人來敲門。
「司先生,是我。」
是孟霖,「我帶了點冰塊和燙傷葯過來,希你能用得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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