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冬暖所有的話,被他這麼一問,都梗在了嗓子眼裡了。
怎麼以前沒有發現,這個男人這麼無恥呢?
明明端的是一副冷漠慾的樣子,偏偏對待自己,就這麼的像是個無賴。
「譚叔叔,譚總裁,譚先生,您到底想要怎麼樣?」
譚慕城薄微勾,深沉的黑眸中,染上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