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卉的擔憂幾乎讓煩躁不安,一上午都不能靜下心來做任何事,或者說,的恐懼,席捲了整個人。
所以,才沉不住氣的,不到一個小時之,就出門了。
出門做什麼,現在想要去看看陸雪漫。
雖然,其實並不知道這個兒在哪個監獄。
對白卉來說,在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