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慕城趕回家,一進門,喬冬暖就迎了上來。
直接的抱著譚慕城的腰,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的,委屈的抱著他。
「譚慕城,譚慕城怎麼可以這麼無恥,怎麼可以,人怎麼能這樣?」
喬冬暖帶著哭腔的聲音,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委屈過了,沒有這麼被欺負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