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綰綰從來都對喬瑾之狠不下心來。
唯一能狠下心來,也隻是對自己而已。
在喬瑾之的堅持下,還是妥協了。
「好吧,原諒你了。」
這聲原諒,不是那麼簡單,而是對他兩年不聞不問的原諒。
而說完之後,喬瑾之卻嘆息了。
「綰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