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劫的事,有因有果,無比清晰。
而犯罪者供認不諱,麵臨的懲罰,自然就給警察來管了。
季綰綰那邊正在跟警察做筆錄,才開始沒多久,突然有點奇怪的覺。
頭腦似乎漸漸的,開始異常的興,而且還有些不太清楚。
說不上來什麼覺,既覺得不應該是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