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瑜之的問題,對盛錦年來說,並不是多麼尷尬的問題。
甚至,他都沒有一驚慌。
而在譚瑜之銳利的眼神中,盛錦年眉目淡淡,深邃的黑眸與之對視,修長的手指在譚瑜之的臉頰上劃過。
「就這麼不小心知道了。」
這話說的,多麼的雲淡風輕。
譚瑜之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