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肆,本公主在和皇兄說話,哪有你一個奴婢的份!」夏侯雲笙厲聲喝道。
「奴婢也是人,奴婢了冤枉也會說話!怎麼,照公主的意思,是只允許州放火,不允許百姓點燈了?」沈碧冷冷嘲諷道。
「你這個賤人,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?皇兄,你為什麼會把這樣一個人接進王府?」夏侯雲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