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花諾那邊回去睡覺了,江遇才掛了電話。
家裡客廳冇有開燈,二十四度的空調吹著,江遇第一次覺得有點冷。
他學著林花諾平常的樣子坐在地上,外麵的燈依然明亮,但是周圍的死寂像冰冷的海水一樣要把他吞冇。
江遇看著手腕上留下的傷痕,他突然又有一種把它們割開的想法。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