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許星辰終于可以放松下來。
一些著急的人已經離開了,老人也早早休息了。
而留下的都是力充沛的年輕人,都是些比較親近的朋友親人。
許星辰換了一件簡單的子,被邵懷明擁著在舞池中,緩慢的跳著。
周圍有跟著跳的,也有只是喝酒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