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依斐扳著的肩膀,拉開一段距離,茫然地著“啊?”了一聲。
冇了那勒死人的錮,郝甜微微鬆了口氣,對上顧依斐忠犬般迷茫的眼神,噗嗤笑出了聲,“你不會以為我想自殺吧?顧依斐,你是不是傻,我看上去像那麼傻的人嗎?我就是想修修眉而已。”
顧依斐懵了,眨眨眼,冇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