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依斐收回吃痛的手,看著委屈道:“我。”
“死你活該!”郝甜惡狠狠地說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郝甜著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,顧依斐已經把桌上的甜品掃一空,正乖巧地坐在沙發上,看著郝甜的眼神有些火熱。
隻穿著件吊帶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