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郝甜扭頭看著鐘鈞,狐疑道:“剛纔你為什麼不讓說我可以,他遊戲上市很忙,現在還要拍戲,現在還要為這件事分心,會不會太累了?”
“呦,郝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,難得啊?我記得某人曾經說過‘最討厭聖母小白花,善解人意的都是蠢貨傻瓜’,怎麼?這纔多長時間啊。”鐘鈞好笑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