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依斐讓助理送回了醫院。
郝文柯已經睡。
病痛折磨,一米八幾的高尚且不足百斤。
躺在厚實的被褥尤顯瘦弱,甚至看不出起伏,郝甜斂下眼睫,走到病床邊坐下,把路上買來的向日葵進床頭的玻璃花瓶,扭過頭細細打量著床上的男孩。
原本都是膠原蛋白寫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