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墨淡淡說道,「事過去了,誰對誰非也不重要,就算媽咪做的也無所謂。
」 溫暖看著他,葉非墨這人真的很矛盾,有時候你還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太難懂了,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想什麼。
這麼大一件事,輕描淡寫就過去了。
「還有什麼要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