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輕舞早早的起來,換了一衫,這一次,沒了昨日的那樣艷華麗,隻簡單的套了件水蔥蘇綉領草花雲紋短襖配以湖藍馬麵,長發挽在後頭梳了簡單的同心髻,簡簡單單的模樣,卻照舊明眸皓齒芳姿娉婷。
柳嬤嬤見梳妝打扮,不問著「小姐,你這是又要上哪兒去?」
「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