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晨,顧墨辰慢吞吞下樓,上穿著慵散的純白睡袍,帶子松松地系在腰間,指間有一燃到半截的香煙,整個人籠罩在煙霧里,有些不真實的覺。
一年來,他養了吸煙的壞習慣,早晨便煙不離手,為此,父親和母親沒批評他。
其實,他也不怎麼喜歡吸煙,苦地,吸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