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麼一段時間,真懷疑這個侄子有病,設計騙他去醫院做了驗,幸好沒事。
再后來,介紹孩子給他認識,連面都不肯見,拒絕得徹底,實在想不通他為啥這樣。
不瞞我說,我懷疑他是社會上流行的同志,和家里老頭子跟了三個月,這種假設才被否定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