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說的話,都說了,青逸該走了,他解開羽的道。
羽憋了一肚子的話,不說不快道:
「此言有失偏頗,書房是皇叔辦公的重要地方,沒有皇叔特允,如何能每天自由的進?再則,皇叔並非好昏庸之輩,對待國事最是認真,怎麼從你口中說出來,皇叔倒有點像不務正業的浪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