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。」他凝白如玉的手指,輕住的肩膀,不讓,那些紮進背上的碎木,會因為不妥的作,在裡刺的更深,等取出來的時候,有罪的。
他手指的力量分明很輕,裴水卻無力反抗,他指腹有常年寫字留下的繭子,按在的肩膀,有點麻。
裴水臉頰一紅,的聲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