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線加重道:「這是你欠本宮的。」
裴水看著他口目驚心的燙傷和凍傷,心底猶如了一塊巨大的石頭,除了以相許,什麼都可以為他做,即便是有生命危險。
唯獨以相許,不可以。
這種想法是不是很可笑?明明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,的心還在可笑的抗拒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