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至春風,但天都市依舊很冷,昨天白天的氣溫是10-16度,夜裡的氣溫則低到了3-13度,在走廊待了一晚是個人都要被凍壞。
看著顧墨城慘白的俊臉上的掌印和眼底的青,郝敏芝又開始心疼,兒子雖然不聽話但畢竟是從上掉下來的一塊,怎麼能不疼不?
其實郝敏芝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