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張叔打電話,再把藺寒深送到醫院,掛水,吃藥,這麼一通忙活,時間已經十一點二十。
我讓張叔先回去了,我在病房裡守著藺寒深。
似乎是真的累了,掛水的時候藺寒深便閉上眼睛,睡了過去。
我給他把被子蓋好,拿了凳子坐在床前看點滴的進度。
我問過護士要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