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酒店裡坐了一個小時,然後定機票,去藥店買藥吃。
做好這些,我打了陳樹的電話。
“寧然?”陳樹的聲音傳來,帶著微微的驚訝。
我坐在街邊的長椅上,看向外麵川流不息的車子,“陳律師,你有鄒書的電話嗎?”
電話裡很快傳來椅子挪的聲音,“有,你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