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低著頭,臉青白,整個人像被走了魂魄,恍惚的走著。
我頓了下,便轉過視線朝前麵走。
在我們而過的時候,他一下停住,轉,“寧然?”
我了下水果袋,轉頭,“什麼事?”
常和原張開,聲音卻像被卡住了,佈滿紅的眼睛都是後悔,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