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想讓自己不聽,但整個人像被控製了般,我彈不得。
所以外麵的聲音便像水滴穿石般落進我耳裡。
然後,我聽見,低沉的一聲,“回去。”
冇多久,便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,外麵恢複安靜。
我腦子裡強撐的一弦啪的斷了,我坐到了地上。
藺寒深